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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淫乱起来,比男人还狠,看看历史上最淫乱无道的十个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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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阴之变那年,黄河水浑得发黑,两千多顶乌纱帽飘在浪头,像被扯散的纸钱。

胡充华沉下去时,连呼救声都没留下一句——可史官偏偏记得她毒杀亲儿子那天,连襁褓里的孙女都来不及睁眼,就被扶上龙椅,又火速换掉。

这不像是写人,倒像在盖章:凡坐过那个位置的女人,迟早得被钉在“失德”的耻辱柱上。

往前倒推,武则天设奉宸府那会儿,张易之穿的是紫袍金带,官封恒国公;

张昌宗腰佩云麾将军印,出入禁中如入自家后院。

一群男人围着女皇转,有人卖膏药出身,有人靠御医身份“试用”过关,还有和尚、小吏、江湖郎中……全都因“阳道壮伟”四字登堂入室。

韦后学得最像,赌桌上让李显替她和武三思数筹码;

可她没等到加冕诏书,只等来李隆基的刀锋——景龙四年六月二十日,长安宫门未闭,血已淌到承天门下。

再早些,贾南风在洛阳宫里搜罗美少年,满街抓人。

有个管牢狱的小吏,突然锦衣玉食,被人当成窃贼拿住。

一问才知,是位老妇引他进了“楼阙好屋”,跟一个三十五六、眉后有痣、皮肤黝黑的女人颠鸾倒凤数日。

审案的官听了直冒冷汗——《晋书》补了句实话:“时他人入者多死”。

他活下来,就因为被宠着。

文姜和齐襄公的事,《春秋》里只写“夫人姜氏会齐侯于某地”,翻来覆去七八次。

《左传》批一句“书奸也”,可后来有学者嘀咕:这“奸”,是不是“干政”的“干”?

鲁桓公十八年,他在齐国醉倒,肋骨被活活掰断——死得像条狗,连个谥号都寒碜。

夏姬更绝。

陈灵公三人穿着她肚兜上朝打趣,她儿子夏徵舒一箭穿心,射死国君。

楚庄王想纳她,申公巫臣跳脚拦着,说“贪色为淫,淫为大罚”;

结果这劝人最起劲的主儿,转头卷着夏姬私奔晋国去了。

整段故事里,她开口说话的记录,一页纸都凑不满。

赵合德逼许美人落胎,成帝亲手掐死亲儿子,自己最后瘫在她床上,“衣不得被,口中无气”。

绥和二年三月丙戌,汉成帝暴毙,西汉自此滑向深渊。

班固只记了四个字:“赵氏乱内”。

山阴公主刘楚玉跟弟弟刘子业要面首,三十个。

褚渊被盯上,死扛不从——这事儿要是放今天,热搜能挂三天。

北齐胡太后跟和尚昙献私通,把先帝睡过的胡床挂进禅房;

亡国后在长安开妓院,拉着儿媳妇穆皇后一块儿干,还说:“为后不如为娼乐。

” 谁真在乎她们有没有守节?

在乎的是——她们动了不该动的权。

你翻翻正史,哪个被骂“淫乱”的女人不是监国、摄政、临朝称制,或是皇帝亲妈、亲姐、亲妹?

小门小户的女儿,连名字都进不了列传。

陈灵公穿人家内衣取乐,没人说他“淫”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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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显替老婆数赌筹,也没人写他“失德”。

帽子往女人头上扣,从来不是因为她们做了什么,而是因为她们站得太高,高到遮住了龙椅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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